伦敦——热刺拼了，挣扎了，也压上了，但那道进球闸门依旧纹丝不动。尽管热刺在夏窗砸下四亿美元引援，这支球队依然无法从一端流畅地打到另一端。

先说好的方面。有了扬·保罗·范赫克和马特乌斯·费尔南德斯在阵中，把球推进到前场不再是过去那种穿越中场战壕的痛苦搏杀。边路也有了活力，而且除了安东尼恩·金斯基脚下的一次带球失误之外，热刺在无球状态下的脆弱程度远低于过去两个赛季的大部分时候。

“在意大利我会是最好的教练，”罗伯托·德泽尔比笑着说，“两场比赛，两场零封。”

从两个禁区之外发生的事情来看，他们配得上比这场主场0比0战平埃弗顿所拿到的1分更多。不幸的是，德泽尔比很清楚，英超很少有比赛是在禁区外赢下的。真正重要的是你看到门将眼白时发生的事。而这恰恰是热刺看起来——用他们主帅的话说——有点“堵住了”的地方。

“意大利语里有一个词，字面翻译过来就是‘如果我们解堵了’，我认为这支球队极其强大。我们能进球，我们能赢球。”

“我上赛季来的时候，情况就是这坨屎，你知道吗？屎，我重复一遍。我一直不是乐观，而是现实。现在我解释一下，我为结果感到抱歉，但进步不是立竿见影的。让一支球队成型不是立竿见影的。”

射出一脚像样的射门同样不是立竿见影的。直到第89分钟卢卡斯·贝里瓦尔几乎将一记射门弯进底角，热刺才能说自己真正考验了乔丹·皮克福德，而就连那次机会也是英格兰一号门将送上的。热刺追逐本赛季英超首球的过程令人煎熬，而且不仅仅是对场上球员而言。

终场哨响后，看台上举起了一块标语牌，上面写着“请进一个球吧”。两种蓝色，线条之间着色一致，一对队徽：这可不是中场休息时在厕所里匆匆拼凑出来的。有人专程赶到N17，向自己的球队恳求。

到终场哨响时，其他人已经不太想问问题了。在越来越不满的主场球迷面前，热刺提出了一个问题：当你没有威胁让对手保持紧张时，是否可能真正掌控一场比赛？他们离场时伴随着零星的嘘声，德泽尔比当着众人的面对马蒂斯·特尔进行了一次公开指导，似乎与后者接球时的站位有关。

“他是一名前锋，他可以用肩膀朝向球门的方式踢球，”德泽尔比说，“前锋必须看着球门。”

“我爱马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