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超开赛五轮，曼联排在第12位，只赢了1场，还没拿到过一次零封。客场对富勒姆又是一场平局，这已经是卡里克手下似曾相识的循环。

问题尤其出在后防四人组。对富勒姆一战，曼联派上的是达洛特、马奎尔、利桑德罗·马丁内斯和卢克·肖——和2022年8月那场0比4惨败布伦特福德时首发的后防四人组，一模一样。

事实上，本赛季五场联赛里有三场，他们用的都是这套完全相同的组合。

四个人，四个时代

肖是范加尔时期就在队里的球员。达洛特是穆里尼奥签下的。马奎尔在索尔斯克亚手下加盟。马丁内斯则是滕哈赫从阿贾克斯带来的心腹项目。

俱乐部在别的位置上花了不少钱，但关于这段重建，有一个越来越难回避的问题：为什么他们还在？

那是布伦特福德，这种事会发生。曼联不是第一支、也不会是最后一支在蜜蜂军团客场遭遇难堪失利的“big six”球队。本赛季热刺和切尔西都在那里0比3输过球。

事实上，在布伦特福德队史第一场英超比赛里，伊万·托尼和布莱恩·姆贝乌莫的锋线组合就欺负了阿森纳的后防线。阿尔特塔的枪手在那个周五晚上，在刚启用的布伦特福德社区球场被打懵了。

阿森纳怎么做的

那场0比2失利的首发十一人中，只有本·怀特还留在俱乐部。而他当时还是个年轻球员，那个夏天以5000万英镑签下，那晚正是他的首秀。他至今仍是阵容中有用的一员，但已经被挤出阿尔特塔偏爱的首发十一人，自第一个赛季之后几乎没再踢过中后卫。

那条后防线的其他人现在在做什么？基兰·蒂尔尼，如今回到了凯尔特人。巴勃罗·马里，无球可踢，最后一次露面是代表利雅得新月出场寥寥。卡勒姆·钱伯斯在卡迪夫城。

十二个月之后，阿森纳的防线已经被改造，加布里埃尔·马加良斯搭档威廉·萨利巴出战2022-23赛季揭幕战。这如今已是全国最好球队的基石之一。

曼联似乎也在把阿尔特塔的阿森纳当作“最佳实践”的样本，并落地了其中一些相同的思路。

他们请回了一位曾赢得奖杯的俱乐部前队长，一位对比赛有天然阅读能力、理解俱乐部文化的前中场。

卡里克是否具备阿尔特塔那样的战术功力，或者能否被给予同样的时间在犯错中学习和成长，目前还不得而知；但如果他得不到成功的工具，这个问题就只是纸上谈兵。

我们非常怀疑，如果阿森纳当年对马里、蒂尔尼这类球员采取“他们都是好孩子、很诚实”的态度，阿尔特塔如今还能不能坐在这个位置上——他现在是英超在任时间最长的主帅。

在布伦特福德的那个夜晚，阿森纳的球员不够好，这一点显而易见。于是他们被迅速替换掉了。

同样的剧本，同样的暴露

次年八月，曼联也是如此，他们的后防线被托尼和姆贝乌莫这对同样的锋线组合暴露得同样彻底。面对高质量进攻时，就是不够格。

不用说，达洛特、马奎尔、马丁内斯和肖在状态好的时候，都是有能力的英超球员。

曼联那个赛季最终回升到第三名。上赛季他们再次排名第三。这套后防四人组中的三人，首发了2023年联赛杯决赛战胜纽卡斯尔的那场胜利；而马丁内斯首发了曼联过去九年仅有的三场决赛胜利中的每一场。

但他们也见证了俱乐部录得英超时代最低的两个排名和积分；以及现代以来唯一一次连续两个赛季无缘欧冠。

第三名，离争冠很远，也许偶尔拿个国内杯赛，就是这些后卫能达到的绝对上限。

这种标准的缺失、雄心的稀缺，阿尔特塔的阿森纳是绝不会容忍的。他们清理不合格球员时的那种果断，正是老特拉福德严重缺乏的。

年轻人也救不了

公平地说，曼联在防线上并非完全没有动作。与如今这支阿森纳做更多类比的话，莱尼·约罗曾被视为与萨利巴同样令人兴奋的法甲新星。

击败皇马签下他，是一次真正的胜利。艾登·海文从青训梯队升上来之后，也展现出了潜力。

但这两名年轻中卫首发时的战绩很糟糕。他们在联赛杯输给布莱顿的比赛中搭档表现令人震惊，而且他们周围似乎并不存在一个更宏观的结构或文化，让他们能够学习、提高和适应。

和马丁内斯或马奎尔搭档，显然帮不到他们。

曼联明年夏天想必终于会把注意力转向这个显而易见的弱点。这看起来确实是计划——去年重建了进攻，今年在中场投入重金。

但把阵容改造分成三个独立的批次来完成，是一种奇怪的建队方式。其中没有连贯性，这种做法不是标准操作，是有充分理由的。

那在此期间呢？第三名，顶天了？一个足总杯，如果……